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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黑窟断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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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峰的枪尖指向洞口,星核铁的金光在风中跳动,“我们是来算账的,得让他们知道,谁来了。”

他翻身下马,流影甲与地面碰撞发出“铛”的一声,震得山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王二,清场。”

王二的箭早已离弦,蓝光冰晶划破长风,精准射穿两个守卫的手腕,箭尾的冰晶炸开,寒气冻得他们弯刀脱手,惨叫声在山谷里回荡,惊飞了崖壁上的乌鸦,“呱呱”的叫声像在哭丧。

剩下的守卫刚要拔刀,就被秦青的剑拦住,剑光如银练,缠着他们的手腕转了圈,只听“叮叮当当”的脆响,弯刀尽数落地,剑脊在他们膝弯一压,纷纷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岩石上,疼得龇牙咧嘴。

“沙鼠帮的老巢,就这点能耐?”

秦青的剑抵在为首守卫的咽喉,剑刃的凉意让他脸色发白,“鼠王在哪?”

守卫哆嗦着指向窟内,声音带着哭腔:“在……在最里面的毒池……正……正在炼毒……”

他的鼻尖闻到剑上的酒气,混着杀气,像杯淬了毒的烈酒,“大侠饶命……我只是个看门人……”

刘缺的断剑挑断他们的腰带,将几人捆在歪脖子树上,骷髅头的阴影落在他们脸上,吓得他们紧闭双眼,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求神拜佛。

“求也没用。”

刘缺的声音冷得像山风,“去年被你们烧死的商队,求你们的时候,你们听了吗?”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窟内的动静——铁链拖地的声音越来越近,还有人在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肺咳出来。

X光机眼睛看穿石窟的石壁,里面是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的牢房里,关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个个面黄肌瘦,肋骨清晰得像串算盘珠。

“里面有关押的人。”

阿修罗的拳头泛着金刚气的金光,“甬道尽头有机关,是道石门,用玄铁做的,硬闯会触发毒箭。”

赵峰的枪尖在甬道口探了探,枪杆传来细微的震动,是机关的齿轮在转。

“黄璃淼,破机关。”

他的目光扫过甬道两侧的石壁,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出斑驳的血痕,血痕里还嵌着细小的骨渣,“小心毒。”

黄璃淼的水魔法顺着石壁流淌,水镜在甬道里游走,映出暗格里的毒箭,箭簇涂着黑漆,与沙鼠帮的弩箭一模一样。

“是‘连环箭’,触动一个,两边都射。”

她的指尖凝聚冰魔法,冰丝顺着石壁的缝隙钻进暗格,冻结住箭簇的尾弦,“好了,箭发不出来了。”

众人举着火把走进甬道,火把的光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无数只手在抓挠。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苦得呛人,混着霉味和血腥,像间被遗忘的刑房。

牢房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扑到栏杆边,发出“呜呜”的哀鸣,他们的喉咙被堵住,眼里的绝望比黑暗更沉。

“是被沙鼠帮抓来的村民。”

刘缺的断剑砍向牢门的锁,锁芯生锈,“咔嚓”好几下才劈开,他扶着个虚弱的老汉,老汉的手枯瘦如柴,指甲缝里全是泥,抓住他的胳膊就不放,指节捏得他旧伤发疼,“我们……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光了……”

王二正在给其他牢房开锁,流影甲蹭到栏杆上的铁锈,发出“沙沙”的响,他突然停住动作,耳朵贴在石壁上听了听,声音压得极低:“里面有打斗声。”

众人加快脚步,穿过甬道,尽头的石门果然如阿修罗所说,是玄铁打造,门上刻着只巨大的鼠头,双眼嵌着绿宝石,在火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石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还有个尖利的叫声,像被踩住尾巴的耗子。

“是鼠王!”

刘缺的断剑握得发白,“还有个女人的声音!”

赵峰一脚踹开石门,火光瞬间涌进石室,照亮了眼前的景象——石室中央是个冒着绿泡的毒池,池边躺着几具白骨,白森森的刺得人眼疼。

一个瘦高个男人正举着毒鞭,抽向个穿紫衣的女子,女子的面纱被打掉,露出张美艳却带疤的脸,正是毒蝎帮的蝎娘子!

蝎娘子的软鞭缠着鼠王的手腕,鞭梢的倒刺嵌进他的皮肉,流出的血滴在地上,瞬间冒起白烟,是剧毒。

“姓钱的,你敢阴我!”

她的声音尖利如蝎,眼角的疤因愤怒而扭曲,“毒蝎帮的货,你也敢吞?”

鼠王怪笑一声,另一只手甩出把毒粉,绿莹莹的粉末在空中散开,带着甜腻的香,是断魂花的味道。

“蝎娘子,道上的规矩,见者有份。”

他的脸瘦得像只鼠,眼睛却亮得吓人,“你的货里掺了假,以为我不知道?”

两人打得正凶,没注意门口的众人,直到王二的箭钉在毒池边的石柱上,箭尾的冰晶炸开,寒气冻住了池边的绿泡,才惊得同时回头。

“是你们!”

蝎娘子的软鞭瞬间绷紧,脸上的疤抖了抖,“流影甲!”

鼠王的毒鞭也指向赵峰,鞭梢的毒液滴在地上,蚀出个小坑:“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

他突然吹了声口哨,石室两侧的暗门打开,冲出十几个沙鼠帮的死士,个个面无表情,眼睛里泛着绿光,显然中了毒。

“这些人被他喂了‘疯鼠药’。”

黄璃淼的药材魔法书急促翻动,书页上的疯鼠药图案闪着红光,“会力大无穷,但神智不清,半个时辰后就会暴毙。”她的指尖泛起冰雾,“别伤他们要害,还有救。”

赵峰的枪率先刺出,枪影如金蛇狂舞,星核铁的金光撞在死士的刀上,震得他们虎口开裂,却依旧往前冲,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头头没了魂的野兽。“先解决鼠王!”

秦青的剑缠向蝎娘子,剑光如银网,将她的软鞭层层裹住,剑脊在她鞭梢一压,倒刺纷纷断裂,蝎娘子惨叫一声,手腕被剑气割破,血珠滴落在地,同样冒起白烟。

“你的毒,对我没用。”

秦青的剑尖抵在她的咽喉,剑刃的凉意让她脸色发白,“上次在瘴气林,没找你算账。”

王二的箭如连珠炮,每支箭都带着冰晶,射在死士的膝盖上,冰棱瞬间冻结他们的关节,让他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你们还怎么疯!”

他的弓拉得满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流影甲上的油星早已被冷汗冲净,只剩冰凉的铁色。

刘缺的断剑砍向鼠王,断口的铁锈蹭得他掌心发麻,他想起那些被烧死的弟兄,想起张掌柜的眼泪,剑风里带着股狠劲,招招不离鼠王的要害。

“去年的债,今天该还了!”

鼠王的毒鞭舞得像团绿雾,鞭梢的毒液溅在刘缺的肩头,立刻蚀出个小洞,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死战不退。

“就凭你?”

鼠王的脚突然踢向毒池,池边的石板松动,竟有股绿液泼向刘缺,是毒池里的毒液!

千钧一发之际,阿修罗的身影如猎豹般窜出,金刚气让他的后背泛着金光,硬生生挡在刘缺身前,绿液泼在他背上,发出“滋滋”的响,冒起刺鼻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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