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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天下震动,我等恭迎老先生出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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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內容很简单。

內阁六学士,为请理学泰斗汪睿先生出山主持辩学、卫我道统,將於明日辰时,自正阳门出发,亲赴溧水。

天下有心卫道之士子,皆可自愿隨行,以壮声势。

很快,这道消息被心腹书吏传出。

消息的传播速度异常之快。

毕竟,很多人本来就关注这件事情。

“什么,內阁六位老大人要亲自去请汪公出山”

“汪公,可是那位婺源大儒、身体力行的理学名臣汪仲鲁”

“六学士联袂亲往!,这是何等隆重的礼节,这是何等决绝的態度。”

“卫我道统,就在今朝!吾辈岂能落后!”

激动、狂热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士林中蔓延。

原本就对燕王狂妄行为愤懣不已的年轻士子们,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和宣泄口。

內阁大佬们的举动,在他们看来,是为理学正名的壮举,是向燕王霸权发起的正义衝锋。

“去!必须去!”

“追隨诸位老先生,恭迎汪公出山,让那燕王看看,什么是天下归心,什么是正道沧桑。

“这一夜,无数士子辗转难眠。

翌日清晨,辰时未到,正阳门外已是人山人海。

成千上万的士子,从十几岁的青衿学子到三四十岁的举人监生,人人身著最为整洁的儒衫,手持书卷,面色激动而肃穆,自发地聚集在一起,黑压压的一片,鸦雀无声,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冲霄而起。

当刘三吾、董伦等六位內阁大学士身著庄严的緋色仙鹤补子官服,面容肃穆地走出正阳门时,看到的便是这令人震撼的一幕。

“吾等恭送诸位老先生,恭迎汪公。”

不知是谁带头高呼一声,顿时万人应和,声浪震天。

刘三吾等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意料之中却又难免心潮澎湃的震撼,他们登上早已备好的简朴马车,隨著车辕转动,队伍开始缓缓移动,而更令人动容的是,那成千上万的士子,无人组织,却秩序井然,默默地跟隨在六辆马车的后方,形成了一条绵延数里、沉默而庄严的人流长龙。

旗帜虽不鲜明,但那一片青衫方巾,那一道道坚定的目光,却比任何仪仗都更具力量感,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传前方。

当这支由帝国最高文官引领、匯聚了京师士林菁华的浩荡队伍,一路向漂水县进发时,沿途州县无不震动,更多的士子闻讯加入,人流越发庞大。

马蹄声、车轮声、以及那万人无声却凝聚成实质的信念,匯成一股恐怖的声势,直指漂水,这已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拜访,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席捲整个士林的舆论风暴,是一次向天下展示程朱理学人心所向的宏大示威。

溧水县,城西一座清幽的宅院前。往日寧静的巷陌,此刻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数以千计的士子肃立无声,青衫如林,目光灼灼地望向那座简朴的门庭。

一种庄严肃穆、却又压抑著狂热期待的气氛,笼罩著整个街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队伍最前方,刘三吾率领其余五位內阁学士,身著庄严的緋色官袍,静立於紧闭的柴门之前,他们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著,姿態放得极低,如同弟子拜謁恩师。

这种沉默的等待,比任何喧譁都更具压迫感。

良久,那扇柴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一位老僕探出身来,见到门外景象,显然嚇了一跳,连忙进去通稟。

又过了片刻,一位身著灰色布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缓步走了出来。

他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澄澈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正是致仕大儒汪睿,汪仲鲁。

汪睿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前六位当朝一品大员,又掠过他们身后那望不到尽头的人潮,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或惶恐,只有一种歷经沧桑后的淡然。

他微微拱手,声音平和:“不知诸位驾临寒舍,如此兴师动眾,所为何事”

刘三吾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恳切与沉重:“汪公,刘三吾携內阁同僚,冒昧打扰先生清修,实乃情非得已,为天下苍生,为往圣绝学,不得不来。”

“先生隱退山林,或不知如今朝堂,已生巨变,燕王恃军功而骄,推行所谓心学、经世致用之异端邪说,蛊惑人心,动摇国本,更在陛辩学之上一决高下。”

董伦適时接口,语气忧心,“程朱理学,乃孔孟正道,我等立身之本,燕王此举,非但是藐视我辈学人,更是褻瀆圣贤,践踏道统,长此以往,必致礼崩乐坏,天下学子无所適从,国將不国。”

“汪公,您乃理学泰斗,朱子桑梓之地的骄傲,一生践行格致诚正,德行学问,天下共仰,如今道统危如累卵,非先生这等德高望重、学问精深之大儒,不足以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晚辈等深知先生志在泉林,但此乃关乎天下文脉存续之大事,先生岂能坐视不理”

其余內阁学士也纷纷附和。

言辞或激昂,或沉痛。

但,核心意思却高度一致。

您汪睿不出山,就是置道统安危於不顾。

就是辜负天下士林的期望。

这里的每一句话,都巧妙地避开了权力爭斗的本质,將一场政治博弈包装成了一场卫道圣战。

说实话,这就是道德绑架。

汪睿静静地听著,面色无波。

他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这六人言辞背后的机心与胁迫

这分明是以天下大义为名,行道德绑架之实。

然而,当听到燕王一人独挑理学、异端邪说这些字眼时,汪睿那古井无波的心境,终究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一股难以抑制的震怒,如同地火般从他心底涌起。

程朱理学,乃天地正理。

是他毕生信奉、身体力行的至高准则。

是他安身立命、治国平天下的根本,岂容一个藩王,一个武夫,如此轻蔑地挑战

还要以一人之力,独战十六儒。

何其狂妄。

这就是在让圣贤经典被践踏,理学殿堂被玷污,汪睿面色渐渐沉了些许,这种对毕生信仰的褻瀆,让他无法保持彻底的超然。

刘三吾等人敏锐地捕捉到了汪睿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怒意,心中暗喜,更加卖力地渲染道统危机的紧迫性。

终於,汪睿缓缓抬起手,止住了眾人的劝说。

他目光如电,扫过眼前六人,声音依旧平和,“诸位,不必多言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老朽虽山野之人,亦知道统不可违,正学不可辱!”

“燕王殿下,既要辩学,那便辩吧。”

“老朽...便隨诸位走这一趟。”

他没有慷慨陈词,没有愤怒斥责,但这平静话语却让刘三吾等人心中一块巨石落地。

同时也感到高兴。

这位看似与世无爭的老先生,是真的动怒了!

汪睿答应出山,或许並非是因为他们的道德绑架,更多的是源於其对程朱理学不容褻瀆的绝对信念,以及对燕王狂妄姿態的本能反击。

好好好。

弄死燕贼!

“先生高义。”

刘三吾等人连忙躬身行礼,心中狂喜。

汪睿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缓步走回院內,准备行装。

门外,万千士子得知汪睿应允的消息,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声浪直衝云霄。

同一时刻。

燕王府,后院演武场。

霜气尚未散尽,演武场四周的古树枝椏掛著晶莹的冰凌,场地的青石板地面扫得乾乾净净,却依旧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燕王朱棣並未身著王袍,而是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一件简单的狐裘大氅,盘膝端坐在演武场中央的一个蒲团上,他神色沉静,目光扫过肃立在他面前的十数名心腹將领。

这些人,以张玉、朱能为首,丘福、金忠等悉数在列,个个浑身散发著百战余生的凛冽气息。

朱棣缓缓开口,声音不高。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驱散了清晨的寒意:“诸位,隨本王征战,辛苦了。”

眾將齐齐抱拳,低吼道:“愿为殿下效死!”

朱棣微微頷首,“估计年后,皇太孙大典举行后,我等就要返回北平了。”

,“也是,该回家了。”

他声音平淡,“重返北平,直面北虏,相比於麓川,草原上的异族更难以对付,酷寒天气、广袤草原、凶悍敌人,若仅凭现有之勇力、现有之战法,想横扫大漠,犁庭扫穴,永绝后患,难...”

眾將闻言,胸膛起伏。

北疆战事的残酷与艰难,也无比渴望能追隨殿下,谁都知道,毕竟他们当中很多人,就出身於燕王府,和草原上的异族交手过。

若大明有能力的,岂会任由草原发展,连年侵扰

朱棣这个时候也不再多言。

他缓缓伸出右手,只见他掌心不知何时,已托著数本或古旧、或崭新的线装书册。

书册封面上写著一个个名目。

《降龙十八掌精要》、《九阴真经锻骨篇》、《凌波微步身法详解》、《金刚不坏体神功初探》、《六脉神剑剑气导引术》..

“这些,你们修炼且掌握,同时需要沉心修炼,壮大气血,凝练外劲,儘快踏入外劲巔峰。”

“昔日麓川大帐內,本王所施展的手段你们都见过,也皆在场。”

“若是你们全部踏入內劲,我燕王府就完全不同了。

张玉、朱能等人面色顿了顿。

他们自然知晓,殿下昔日那超越凡俗武力,近乎神通的力量。

“外劲境,乃打熬体魄之极境,力发千钧,开碑裂石!然,唯有突破外劲桎梏,踏入內劲境,方能气贯周身,力由心生,隔空伤敌,乃至...延年益寿!至此境界,方可称真正的千人敌,千军辟易!”

朱棣语气端肃了些许:“先天功足以你们踏入內劲,儘快修炼,我若是有造化之物,也会赐给你们的。”

“这些武学秘术,並非全部都要修炼。”

“张玉沉稳刚猛,善使大刀,攻坚拔寨,当习《降龙十八掌》之刚劲,《金刚不坏体》之防御;朱能驍勇敏捷,骑射无双,精研《九阴真经锻骨篇》以增耐力,《凌波微步》以强闪避突袭;丘福年轻锐气,剑法出眾,可尝试参悟《六脉神剑》之剑气奥义。”

“记住,贪多嚼不烂,儘可能的精通一道。”

朱棣一一分派,每点一人,便將其对应的册子或以口述方式传授关键。

眾將接过书册或牢记口诀,心中有些激动。

这...是殿下天大的恩赐。

他们唯有用忠诚来表达。

“嗯,带我去句容等县看看,这段时日当地衙役们利用锻体法和重岳米的情况。”

“至於辩学之事,你们就不用放在心上了,专心修炼、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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