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483:我是不是很善良?(1/2)
在此地停留的人並不算少,除却那长安鏢局负责押鏢的二十余精悍汉子,有意的在护著院中那辆马车,吃食从外面递进去的时候都是极为小心翼翼,此地匯聚著瞻仰龙虎山或是徽山之风采的江湖人士,大部分人都希冀著能够在那大徽山上谋份差事。
谁都知晓轩辕世家在剑州这片地界上代表著什么。
不然那些有头有脸的世家也不会对从徽山嫁出去的女子们视若珍宝。
哪怕这些轩辕家女子是那位老祖宗眼中『资质』奇差无比的,可这些女子嫁入夫家以后的地位却是十分的高,毕竟某种程度上是跟轩辕家的老祖宗成为了同道中人。
世间之事就是如此的离谱,可看起来又显得如此的正常。
光怪陆离。
陆泽一行人挑了个窗边位置。
鱼幼薇抱著武媚娘很是吸人眼晴,从他们进门以后就有著诸多目光投视过来,望著陆泽这一副世家公子哥的模样做派,明显就是从剑州之外来到的这里,不少人心中暗暗为那胸襟硕大的女子感到可惜,如今怕是已经有眼尖机灵的去给徽山那边报信。
这等尤物,绝对能够在轩辕老祖那边换上极为珍贵的武功秘籍,甚至说不定还能够可以在徽山之上討个管事的差事,那以后的后半辈子吃喝不愁不说,估计都能够横著在剑州走。
一时间,眾人望向陆泽这边的眼神里已然带上了怜悯色彩。
果不其然,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骤疾的马蹄声响彻起来,许多人目光望向入门处,只见为首的是位体魄魁梧的背刀青年,小院里的人们顿时骇然,显然认出来了这位刚刚在徽山牯牛大岗闯出赫赫凶名的青年。
据说其出身市井贫贱之家,因缘际会而落草为寇,后习得一无名刀谱,拜师刀法宗师,但遭遇变故,师门上下被灭,只有他一人逃出,隱忍两年半刀法小成,一举杀尽仇家族內共一百二十七人,三月之前入徽山,甚至当眾宣称要娶轩辕家最亮的那颗明珠,野心颇大。
“是...是袁庭山!”
“竟然是那条徽山疯狗,这廝下山来此地作甚”
原本显得热闹的酒肆忽然变得气氛诡譎起来。
进入到院中的袁庭山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最终放在了榕树旁的那辆马车之上,而长安鏢局此趟出鏢的俞白眉迅速从人群当中走出,双手抱拳,对著面前男人行江湖礼:“长安鏢局奉命送两枚玉鏢至徽山,这位便是袁庭山袁老弟吧”
袁庭山面容冷峻:“带我去验货。”
隨著马车前的帘子掀起,只见一柄锋利匕首从其中刺出,杀人如麻的背刀青年右手抬起,两根手指准確的夹住了匕首,接著隨意扔到了地上,男人伸手捏住那纤细雪白的脖颈,將其拖出车厢,隨著女子头上毡帽落下,露出一张清冷的绝世容顏。
袁庭山面容冷冽:“能够被轩辕老祖看上,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而待在车厢当中的另外一人这时也钻了出来,其面庞与车外这位被掐著脖子的清冷女子竟是一模一样,在手中同样有著柄匕首,只不过这时刺向的却是自己的脖颈:“放开我姐姐,不然我看你如何去跟那轩辕老变態交差。”
袁庭山对於面前这姐弟没有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却是有意思,哪怕是近在眼前都难以察觉出来姐弟二人之间的差別,难怪轩辕老祖对於慕容家这两个是如此上心。
慕容家族在剑州是末等士族,远比不上那些龙盘虎踞的豪阀世族。
但隨著那龙凤双胞诞下以后,有神秘术士路过慕容家,留下倾城倾国的歌谣传颂,讚嘆其未来可双双飞入梧桐宫,世人皆知梧桐宫是太安城宫殿,剑州上下都知晓慕容家这对姐弟,隨著年岁变大,姐姐慕容梧竹已是绝代美人,弟弟慕容桐皇同样是清俊万分,慕容家上下对这对姐弟保有很大期望,只是可惜姐弟二人后来入了徽山老祖法眼,被其视为禁臠,哪怕慕容家想尽办法都抵不过剑州的那颗参天大树,直到如今,被迫送到了徽山脚下。
“哦你想自杀”
“那你儘管去死好了,但是你姐姐就没有你这么幸运了。”
“她的后半生只能是生不如死。”
马车上慕容桐皇眼眸当中的仇恨清晰可见,只恨没有早点下定决心自绝,死死咬著嘴唇,嘴上渗出血丝:“你是谁”
“我叫袁庭山。”
“你以后儘管跟徽山老祖宗吹耳边风,那位老祖宗对你的重视甚至要超过你姐姐,男子能够长成你这般模样,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但我知道,你很快便会在徽山上欲仙欲死。”
“好好伺候那位老祖宗,以后才能给我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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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客袁庭山將做姐姐的女子隨意丟在地上,接著转过头来到了俞白眉面前,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子隨意的丟了过去,后者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嘴里还在客气,手中却清点起来这次收成。
“袁老弟。”
“在这里,其实还有位不输面前这对並蒂莲的绝世佳人。”
袁庭山隨著手指方向望去,赫然是陆泽与鱼幼薇所在的位置,陆泽正神情平静的望著窗外。
院中,骤然间刀光一闪。
只见长安鏢局那位俞姓男子的头颅迅速与身躯分隔两地。
鲜血沾染泥土,血腥刺鼻的气味顿时四溢而出。
袁庭山缓缓擦拭著手上染血长刀,轻声道:“让你来送货,货的身上竟然还能够带著两把匕首,虽然货安全的送到了徽山地界,但我並不开心,因为耽误了我练刀的时间。”
这一幕使得近距离观看到死亡画面的慕容姐弟二人万般作呕。
性子本就柔弱的姐姐甚至已经晕厥了过去。
弟弟慕容桐皇也是心中惊惧万分,只是强咬著牙,嘴里是止不住的在打著寒颤。
在旁的客人们同样噤若寒蝉,而长安鏢局的那二十余人竟是没有一位敢上前討要说法,显然是听说过这位徽山疯狗的名號。
袁庭山转过头望著屋子的方向。
窗边的陆泽这时同样望了过来。
只见院中那擦拭长刀的疯狗袁庭山嘴角扬起弧度,脸上却露出残忍无比的笑容,出身贫贱的他本就在骨子里厌恶那些所谓的豪门公孙子弟,这些年死在他刀下的公子哥不计其数,腰间长枪捅死的千金小姐更是数不胜数,袁庭山甚至都上了离阳赵勾的榜单之上,所以才找到了徽山这个靠山。
隨著这位持刀青年走入屋中,其中所有人都不敢与其对视。
袁庭山目光扫视过陆泽,接著放在了鱼幼薇身上,男人眼神顿时亮起,这才知晓刚刚那位与他称兄道弟的傢伙所言不虚,这里果真有著不输梧桐姐弟的美人,在某些方面更是远胜。
“那边那小子,你是谁家的子弟”
袁庭山望著陆泽那张標誌性的小白脸,只觉得心中厌恶更甚,只是他明白,面前这位视杀人而面色不该的傢伙不是简单的傢伙,不是一般的膏粱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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