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突利人不在？（1/2）

李靖靠北，颉利靠南。

李靖的左手边是张公瑾，右边是柴绍，苏定方。

颉利的右手边空着。

执失思力这会儿还没过来，跟着薛万均跑了两圈，又去找了个河冲洗去了，远远的已经能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的朝着这边走。

萧皇后也没过来。

萧皇后在李靖给她支的那顶帐里。

李靖派了两个老兵守在帐门口。

火堆上架着一只铁钎。

铁钎上串着半条羊腿。

羊腿是今早上那花白胡子老汉送来的。

老汉把剩下的半条羊腿送到了李靖帐外，不话，放下就走。

张公瑾盯着这半条羊腿看了一会儿，问道：

"这羊……能吃？"

"能吃。"李靖点头。

"没下药？"张公瑾眼睛眨了眨：“特意送来的，我怀疑下药了。”

李靖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颉利。

"你看他那样，他是突厥人你信？一仗把心气都打没了。"

颉利半靠在凳子上，敞着肚皮，拍了拍：“话就话啊，别骂人，我那是不忍草原子民再送死了。”

张公瑾不话了，从腰里抽了刀递给颉利。

"切。"

颉利看了刀一眼。

又看了张公瑾一眼。

“我好歹也是……”

“切！”

张公瑾没抬头。

颉利接过刀，转了个刀花。

直起身子，把羊腿从铁钎上撸下来，搁在一块平石头上，一刀一刀地切。

切得很薄。

每一片都差不多厚。

张公瑾盯着看。

看到第四刀的时候，张公瑾笑道：

"你切肉挺厉害啊，我就切不了这么匀称。"

颉利头也不抬。

"本汗切了四十年，你切了几年？毛都没长齐还敢让本汗切肉。"

着，颉利又切了两片。

把第一片放在一片硬面饼子上，递给李靖。

李靖接过来，先看了颉利一眼。

颉利笑了一下，笑得有点硬。

"李大将军，没下毒。"

"本汗要下毒也不下在羊腿上。"

李靖咬了一口，问道："下哪？"

"下茶里。"颉利捞起一块肉，放在另一块面饼上，自己也咬了一口。

李靖嚼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颉利的眉梢抖了一下。

李靖放下茶杯，轻笑一声：“本帅看看你下没下毒。”

颉利哈哈一声，笑完，肩膀又松了一寸。

火堆那头。

苏定方肩膀还吊着。

柴绍坐在他旁边。

柴绍是今天下午才赶到的，整个西边确认没有部族之后才回来的。

啃完半块，抬头问李靖：

"药师兄。"

"这八万人……怎么办？"

李靖没答，转头看了一眼颉利。

颉利正低头切肉，停了一下，又切下去。

柴绍看出李靖不想当着颉利，把那半块肉扔进嘴里。

"那不问了。"

火堆里一块柴烧断。

塌下去，溅起一堆火星。

火星弹到颉利的袖子上，在锦袍上烧了一个黑点，自己熄了。

颉利把切好的肉放到另一片饼上。

这次递给张公瑾。

张公瑾盯着那片肉。

"给本将？"

"不吃算了。"

张公瑾伸手，接过来，嚼了两下，眉毛不由得挑了两下。

"羊还得是草原的好。"

颉利笑了："大唐的羊不好吃，其他的还是大唐的好。"

张公瑾也看他，调笑道：“那刀呢？”

"刀是草原的好。"颉利头也没抬。

"放你娘的屁。"张公瑾笑骂道。

颉利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张公瑾："我娘不放屁！"

“额……”张公瑾一下被愣了，随即拍了拍腰间刀鞘："本将的刀是并州的，你那把弯刀呢？"

颉利的脸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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