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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邪教残喘 暗勾蛮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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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没错!

孙年来魁山,自家之事可能真不是最重要的,只是他新官上任三把火中,第一把立足当地的插入点罢了。

无非是藉此来立下威信如果线报可靠,他本就是为了彻查四官旧案!

那些当年参与谋杀朝廷官员、搅乱魁山秩序的势力,比天母教更怕孙年站稳脚跟!

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

对了,他们是可以团结的存在!

沈家、秦家——还有——还有————他们!”

他大步走到密室墙边,掀开一块鬆动的青砖,从里面取出一枚玄黑色的令牌o

令牌通体冰冷,上面刻著南疆山蛮的狰狞图腾,纹路诡异,透著蛮荒凶煞之气。

许如暮握紧令牌,语气狠戾,对身旁的心腹教徒下令:“速去南疆边境,不惜一切代价,联繫阿库部首领裂山”巴图!

昔日我教搁置不谈的巫蛊血祭,如今通通可以再议!

你转告巴图,我天母教邀他率部入魁山,此间事了,我教许诺,分他天文数字的財富,以及魁山半城控制权!”

巫蛊血祭乃是南疆山蛮的禁忌之术,昔日天母教忌惮府城追责,不敢轻易触碰,如今走投无路,早已顾不上许多。

吩咐完蛮盟之事,许如暮转过身,眼底闪过縝密的算计,继续布置城內布局:“除此之外,立刻联络城中的几位老朋友”。”

“第一,沈家圣子沈景辉。

沈家近些年在魁山扩张狠辣,暗中少不了我教的扶持助力,当年四官大案,他们更是与我教联手行事,彼此手握把柄,他绝不敢投诚孙年,只会与我们互为依仗,共抗官方!”

“第二,匪寇出身的黑吼堂。

黑堂本是山匪起家,城外黑云匪、靠山寇等匪帮,至今仍与他们暗通款曲,我教在外城与匪帮素来狼狈为奸,残害百姓,自有隱秘沟通渠道。

当年推翻魁山旧秩序,他们也出了大力,与孙年势不两立,必能拉拢!”

“第三,秦家代理县丞秦明列。

秦家內部夺嫡之爭血雨腥风,秦明列手上沾满同族鲜血,与我教更是早有勾连,他比谁都怕孙年查清旧案,掀翻他的根基,是天然的盟友!”

许如暮一字一句,將城中各方黑恶势力尽数点出,眼中闪烁著孤注一掷的疯狂:“你去传话,告知沈、秦、黑堂三家,如今孙年磨刀霍霍,欲將我们一网打尽,唯有联手,才有生路!

待南疆阿库部蛮兵一到,我们內外夹击,一举夺取魁山县城!”

“到那时,魁山无官方,无府城,我们四分天下,各取所需!”

心腹教徒躬身领命,將黑色令牌揣入怀中,悄无声息地从客栈密道退去,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许如暮站在狼藉的厅堂中,望著窗外漫天漆黑,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孙年,你以为剿灭我教分坛,便稳操胜券了

这魁山的浑水,才刚刚开始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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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九的魁山县城,爆竹声已经此起彼伏。

家家户户门前的春联红得刺眼,檐下红灯笼从清晨亮到深夜,年节的暖意顺著街巷的青石板漫开,却渗不透沈家大宅深处的重重高墙。

沈家后宅最深处的地下静室,是连族中多数长老都无权踏入的禁地。四壁由青石浇筑,仅靠一盏长明灯照明,烛火摇曳间,將三道身影映在冰冷的石壁上,透著化不开的阴诡。

上首石椅上,沈易夕依旧身著暗纹锦袍,只是褪去了议事厅里的世家威仪,眉宇间只剩不加掩饰的算计。

他身侧,沈景辉垂手而立,身姿笔挺,再无半分往日的紈絝轻浮。

而静室下首,站著的正是黑袍裹身的许如暮。他摘下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稜角冷硬的脸,眼下带著浓重的青黑,却掩不住眼底的狠戾与精明。

为了避人耳目,他扮成沈家送年货的杂役,混在人流里进了沈府,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许坛主,今日请你过来,是想敲定,往后这魁山的局,你我该如何走。”

沈易夕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我儿景辉应该与你说过,如今孙年势大,內气境的修为摆在明面上,又占著朝廷大义,硬拼,绝非上策。”

许如暮微微頷首,目光扫过父子二人,沉声道:“沈族长明鑑。我天母教经花林一败,元气大伤,再经不起正面衝撞。

依我之见,当下最要紧的,是暂避锋芒,暗中积蓄实力。

孙年锋芒太露,行事刚猛,必然会得罪越来越多的人,我们只需耐心蛰伏,盯著他的一举一动,总能找到他的软肋与破绽。”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孙年此人看似滴水不漏,实则最是急功近利。他推行乡镇分封、免税之策,动了魁山所有世家门派的蛋糕,树敌早已不止我们两家。

我们只需藏在暗处,看著他四处树敌,待他露出破绽,再给他致命一击。”

沈景辉闻言,上前一步,接过话头:“父亲,许坛主所言极是。但单靠我们两家蛰伏,终究势单力薄。

依孩儿之见,当务之急,是拉拢黑堂、秦家西院秦明列一脉,结成同盟,共同制衡孙年。”

他目光锐利,条理清晰:“这两家,与我们同坐一条船。当年四官大案,他们都脱不了干係,孙年查案,最先清算的就是我们这几家。

黑吼堂手握魁山半数江湖势力,城外匪寇多与他们勾连,战力不容小覷。

秦明列如今是代理县丞,手握县衙半数权柄,能探到孙年的动向。

有他们相助,我们才能真正做到知己知彼,进退有据。”

沈易夕指尖轻轻叩著石椅扶手,闭目沉吟片刻,再睁眼时,眼底已是杀伐决断。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

他声音冷冽,一锤定音:“从今日起,沈家表面上对孙年俯首帖耳,他要推行政令,我们便配合。

他要清查田產,我们便象徵性地退让几分,务必让他放鬆警惕,以为我沈家已被他磨平了稜角。”

“暗地里,景辉你全权负责,与许坛主一同联络各方势力,结成同盟。

记住,只许暗中往来,绝不能留下半点把柄。

待时机成熟,我们便群起而攻之,一举除掉孙年,让这魁山,重新回到我们手里。”

长明灯的烛火猛地一跳,將三人脸上的阴狠照得一览无余。

静室之外,是闔家团圆的年关笑语,静室之內,却是一场针对朝廷命官的谋逆之谋,悄然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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