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天哭圣女，紫裙少女！（2/2）
小豆包拽著钟灵和姬明月的衣袖，眼巴巴地望著，嘴里不住地小声惊嘆，双眼亮晶晶的，仿佛有光。
钟灵看著小豆包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不由得揉了揉小豆包的脑袋。
这短暂的相处，让她与小豆包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此刻，姬明月也被那精巧的技艺吸引，暂时忘却了心中的烦闷。
“想要哪个”江寧缓步上前，温和问道。
“要凤凰！”小豆包脆生生地指著糖液勾勒的凤凰道。
江寧付了钱，看著摊主手腕转动，金黄的糖丝在石板上飞快成型。
小豆包看得入神，钟灵则轻声与姬明月说著什么，大约是小时候在五岳府也曾见过类似的玩意儿，引得姬明月掩口轻笑，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此刻也亮晶晶的。
不多时，糖凤凰完成，晶莹剔透，栩栩如生。
小豆包小心翼翼接过，举在手里，左看右看，捨不得下口。
姬明月打趣道：“再不看路，小心凤凰摔地上不能吃了。”
“一样能吃！”小豆包捂紧手中的糖凤凰道：“叔叔说了，掉地上的东西只要不超过三秒，就能吃。”
“三秒！”姬明月听到这个熟悉的字眼，愣了愣。
然后看向江寧，在大夏，可没有用秒来作为时间的计量单位。
此刻，小豆包也把视线从糖凤凰上移开，紧紧跟在江寧身边。
四人隨著人流，不知不觉走到了王都颇有名气的“听雨桥”附近。
桥下河水清澈，两岸垂柳依依。
虽是白日，亦有画舫停靠，丝竹之声隱隱传来，別有一番閒適。
桥头有不少售卖小玩意和吃食的摊位，香气四溢。
“侯爷，走了半晌，不如歇歇脚”钟灵轻声建议，目光看向河边一处乾净的茶摊。
江寧点头：“也好。”
茶摊简陋，只支了几张桌子，但视野开阔，正对著河面与石桥。
他们要了一壶清茶，几碟王都特色的糕点，如豌豆黄，枣泥酥之类。
小豆包把糖凤凰小心放在桌子一角，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豌豆黄塞进嘴里，鼓著腮帮子，满足地眯起了眼。
钟灵为江寧和姬明月斟上茶。
茶水粗劣，远不及国师府內的珍品，却別有一番烟火气。
江寧端起粗糙的陶碗，抿了一口，目光掠过河面，看向远处巍峨的宫墙。
皇宫的轮廓在远处隱约可见，但他心中已无朝会时的压抑与自嘲。
实力的提升，带来底气，更带来心境的转变。
姬明月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眼神微微一黯，但很快又恢復平静。
她拿起一块枣泥酥，小口吃著，忽然轻声道：“其实……这样很好。”
她没具体说“这样”是什么，但江寧明白，指的是此刻这份远离皇室纷扰，简单平静的閒暇。
“偶尔出来走走，確能舒缓心怀。”江寧道，“王都八百载底蕴，市井之中，亦藏有许多趣致。”
小豆包咽下糕点，好奇地问：“叔叔，还有什么好玩的呀”
江寧笑道：“听闻西市有杂耍百戏，南城瓦舍每日有说书先生讲古，东市茶馆夜间偶有清曲……有趣的地方多著呢。”
就在此时，姬明月嘴角噙笑，看著前方河流上的画舫。
“还有这勾栏听曲呢！”
顺著姬明月的目光，江寧望了过去。
河流上飘著几艘画舫，似有有丝竹和女子婉转的歌声传来。
他知道，这些画舫，都是寻花问柳之地。
在整个王都，都算有名。
也因为这些画舫，这座桥才更有名气。
看著河流上的画舫，他的目光突然一凝。
只见一艘画舫的围栏上。
出现一位穿著紫色长裙的二八少女，少女眼泛桃花，面如刀削，下巴微尖。
她站在围栏处，身材纤细，露著肚脐，裸露著大片肌肤，腰肢盈盈一握，，赤著双足。
四目相对间，少女隔空朝著江寧露出异样的笑容。
“侯爷在看什么”钟灵一直在观察著江寧的神情，此刻注意到江寧脸色的变化，不由好奇问道。
“你们看到她了吗”江寧问道。
“谁”姬明月也有好奇问道。
“一位身穿紫色长裙，露著肚脐的女子。”江寧道。
姬明月扫过前方的画舫几眼，然后摇了摇头。
“侯爷是喜欢这样的装扮吗”钟灵突然问道。
江寧笑著摇摇头。
然后他看到那位紫色长裙少女朝著他缓缓转身，露出纤细的腰背，隨后进入画舫之中。
“有些诡异！”他心中暗道。
他可以肯定，姬明月和钟灵俩人都没有看到这位紫裙少女。
而刚刚四目相对间，他可以肯定这位紫裙少女认识他，且大概率是衝著他来的。
他相信自己的心中的直觉。
就在此时，邻桌几位茶客的议论声隱约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並肩王府闭门好几日了，连前几日该开的朝会都停了。”
“可不是，都说並肩王从南边回来就……咳，反正现在宫里是北苍王走动得勤些。”
“唉，这些大人物的事，咱们小老百姓哪说得清。还是操心自家的米粮吧，今年开春这天气，有点燥啊……”
“是啊，早上还晴空万里，热得慌，这会儿云多了，倒是凉快些。”
议论声压得很低，但在江寧耳中却清晰可辨。
他面色如常，不再纠结刚刚的那位紫裙少女。
与號称天下第二的並肩王姬玄为敌，这些不知名的存在在他看来没必要过多纠结。
如今的实力，让他拥有这种底气。
隨后，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歇息片刻，江寧起身结帐。离了茶摊，他们並未再去热闹的集市，而是沿著河岸缓步而行。
柳絮如雪，轻轻飘飞，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在河面投下粼粼金光。
小豆包一手牵著钟灵，一手举著吃掉一半的糖凤凰，蹦蹦跳跳。
姬明月走在江寧身侧稍后的位置，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开口：“谢谢你！”
江寧侧头看她。
姬明月目光看著前方波光瀲灩的河面，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今日是特意带我们出来的。在府里是有些闷。看见小豆包和钟灵姐姐高兴，我也觉得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你能开心些便好。”江寧道：“世事纷扰固然多，但身边总有些简单的快乐值得珍惜。”
姬明月露出一抹发自內心的浅浅笑容，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
日头渐渐西斜，將他们的影子拉长。
逛了半晌，小豆包也有些累了，趴在钟灵肩头打起了哈欠。
江寧见时候不早，便道：“回去吧，青禾和红棉该准备晚饭了。”
四人沿著来路返回，穿过逐渐点燃灯火的长街，走向那座安静矗立在僻静处的国师府。
这一日的閒逛，唯一让他值得留意的，就是画舫上的那位紫裙少女。
走到通往国师府的最后一条街道上。
在距离国师府不到一里之地时，江寧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姬明月也隨之停下脚步看向他。
“你和钟灵先带著小豆包回去！我待会就回来！”江寧道。
闻言，姬明月看了江寧一眼。
四目相对之后，她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