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收集情报：苏南清乡与台儿庄大战（1/2）
窗外的晨光渐渐穿透窗帘，杜鹃靠在林锐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幸福。
林锐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你去过复兴坊，知道我有另一个身份，当初我保你出来也是有打算让你跟我同事。”
“知道啊，不是跟你学了些手段吗？”杜鹃用手指在林锐身上画圈，回道。
“你为我做一件事。”林锐搂紧杜鹃。
“什么事？”
“歌舞厅经常出入的那些交际花，对我们有价值，你又很适合与这些人打交道，以后暗地里放话给她们........”
林锐一阵低语，杜鹃连连点头。
过了一阵，见时间不早了，杜鹃穿上衣服悄悄打开门，快步跑上阁楼换衣服去了。
林锐也起身，洗漱一番。
随后，他和杜鹃下楼，在一楼的餐厅与烂脸张和那些徒弟一同吃早饭。
早餐过后，杜鹃准备前往金城歌舞厅。
临走前，她低声与林锐交谈：“哥，我今天去歌舞厅，和那些姐妹谈谈。”
“去吧。”林锐回道。
.....
杜鹃出了影厂走路到金城歌舞厅，熟练地打理着各项事务。
待到晚上，客人们陆续来了，那些交际花或是跟着客人过来，或是单独来寻找猎物。
杜鹃便悄悄召集几个得闲的交际花，这些姑娘们，个个容貌出众，八面玲珑，常年周旋在上海滩的权贵、富商之间，听到看到的事情远比普通人多。
“姐妹们，辛苦你们了。”杜鹃笑着递给每人一个红包，语气亲切，“这段时间，大家在陪客人的时候，多留意听一听、看一看，不管是生意上的消息，还是市面上的传闻，哪怕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桃色新闻，只要觉得有意思、有价值，都可以告诉我。只要消息有用，我不仅给大家加钱，还会给你们安排更好的包间、更好的资源，以后在歌舞厅，也没人敢欺负你们。”
这些交际花们本就靠着歌舞厅谋生，平日里也会悄悄收集一些消息，换取一些好处，如今杜鹃如此大方，还承诺给她们更多福利，个个都十分乐意。
“陈理姐姐放心，我们一定留意，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就告诉你！”
“这规矩我们都懂，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干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姑娘们纷纷应声，脸上满是欢喜。
杜鹃笑着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咱们做这行，自然是消息灵通之地，各方消息到我手上，都有价，不会让你们吃亏，大家和则兴盛，分则两难。不过，大家记住，不要刻意去打听，就像平时一样就好。万一被人察觉，不仅你们会有危险，歌舞厅也会受到牵连。”
“我们明白！”姑娘们齐声应道，她们都是在上海滩摸爬滚打过来的，深知其中的风险，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从那以后，杜鹃每天都会从歌舞厅带回各种各样的情报。
有富商之间的生意往来、租界内的物价波动，有达官贵人的桃色传闻，也有一些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
这些消息五花八门，看似杂乱无章，林锐却看得十分认真，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将这些情报一一汇总、归纳，从中筛选出有价值的信息。
起初，筛选出来的有用情报并不多，大多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琐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有价值的消息渐渐浮现出来。
有日军在租界边缘增设检查站的消息，有伪政权官员私下倒卖物资的传闻，还有一些富商与日伪势力暗中勾结的线索。
林锐将这些情报整理好，一部分传递给李组长；另一部分则自己留存，时刻关注着日伪势力的动向。
........
三月中旬。
这天傍晚，杜鹃提前回了影厂，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哥，今天收集到一个消息，可能对你有用。”
林锐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她：“哦？什么消息？”
杜鹃坐在林锐身边，轻声说道：“是丽儿告诉我的，她今天陪的客人，是一个叫魏东升的富商，听说这家伙靠着倒卖粮食发家，在苏州河上有几十条货船，势力不小。”
“魏东升？”林锐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在之前的情报中看到过，是一个靠着依附日伪势力发家的汉奸。
“丽儿说，魏东升无意中跟她透露，他商行的船队现在无法从苏州调运粮食来租界，水路运输也被迫停止了，本来想靠着粮食差价赚一笔，结果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杜鹃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我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以前他的船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会不会和日军的动向有关？”
林锐闻言，心中一动，如今是3月中旬，日军正集中兵力进攻徐州，台儿庄会战已经打响，苏南地区作为日军的后方，必然会加强管控。
起初，他只是觉得，魏东升的船队无法通行，可能只是日军的例行水上检查，毕竟这段时间，日军在苏南各地加强了交通管控，严查物资运输，防止抗日武装获取补给。
可仔细一想，林锐又觉得不对劲。
如果只是例行检查，魏东升的船队顶多耽误下生意，不至于彻底停止运输。
而且，魏东升是靠着日本人发家的，按理说，日军应该会给他一些便利，怎么会连粮食运输都不让他进行？
更重要的是，此时日军正在徐州前线激战，粮食、油料等补给至关重要，苏南作为日军的后方补给基地，一举一动都可能和徐州会战有关。
林锐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低声说道，“这个魏东升，不简单。他靠着日本人起家，却不住在日本人控制的区域，反而喜欢来法租界，还经常在歌舞厅流连忘返，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他的船队突然停止运输，绝对不是简单的例行检查那么简单。”
杜鹃看着林锐凝重的神色，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让丽儿再去打听打听，看看魏东升还有没有说其他的消息？”
林锐摇了摇头：“不用，丽儿已经做得很好了，再刻意打听，容易引起魏东升的怀疑，反而会打草惊蛇。”
沉思片刻，林锐做出决定：“明天一早，我去跟踪魏东升，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既然敢在法租界活动，肯定会有什么小动作，只要跟着他，一定能找到线索。”
杜鹃闻言，有些担心：“哥，太危险了，魏东升身边肯定有不少保镖，万一被他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林锐握住杜鹃的手，柔声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杜鹃知道林锐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要是遇到危险，就立刻回来，不要逞能。”
林锐笑了笑，啥都没说，只是将其搂在怀里，安抚着她的情绪。
当晚，林锐仔细整理了之前收集到的关于魏东升的所有情报。
消息都是那名叫做丽儿的交际花提供的。
魏东升住在法租界的一处高档公寓，每天上午都会出门，要么去商行，要么去见一些神秘人物，晚上则大多在金城歌舞厅消遣，直到宵禁前才会返回公寓。
他身边常年跟着四个保镖，都是身强力壮、身手不凡的人，警惕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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