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调戏木婉清！（2/2）

“走吧。”木婉清的声音也刻意压得低沉了些。

陆川带着易容后的木婉清，登上了旁边曼陀山庄的大船。有王语嫣的关系，船上的人并未阻拦。两人径直来到关押段誉的舱房外。

守在门口的两个老妪见到陆川，躬身行礼：“陆公子。”

“开门，我进去看看段公子。”

“是。”老妪打开门锁。

舱房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段誉正蔫蔫地趴在桌子上，听到开门声，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当他看到陆川时，眼睛骤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激动地喊道：“陆兄！陆兄你可来了！快救我出去！”

他踉跄着扑过来，差点被椅子绊倒，双手抓住陆川的胳膊，脸上又是惊喜又是委屈：“陆兄，你快跟我娘……不，跟王夫人说说，放我出去吧！这里面闷死了，吃的也没滋没味，我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眼神殷切地看着陆川，从头到尾，目光完全没有分给陆川身后那个陌生的“少年”一丝一毫，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木婉清站在陆川侧后方，看着段誉这副模样，看着他眼里只有陆川、只有求助和脱困的渴望，心一点点沉下去，像是浸入了冰水里。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

陆川任由段誉抓着自己的胳膊，等他抱怨得差不多了，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走到桌边坐下，示意木婉清也坐。木婉清默默在他旁边坐下，依旧低着头。

“段公子，”陆川看着段誉，语气平淡，“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我听说，你是为了见语嫣，才跑到曼陀山庄来的？”

段誉脸色一僵，有些讪讪地，也走到桌边坐下，低下了头，小声道：“我……我只是听说王姑娘要嫁给你了，心里……心里有些难受，想……想再见她一面，问个清楚……”

“问个清楚？”陆川嗤笑一声，“段公子，语嫣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了，你口口声声说要见她，心里惦记着她，这算什么？惦记自己的嫂子？”

“不是的！我没有！”段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激动起来，脸涨得通红，“我对王姑娘……我对王姑娘是……是真心仰慕！绝无亵渎之意！我只是……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你……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原因？”陆川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能娶到王姑娘？”

段誉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着陆川，用力点头：“是！陆兄，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王夫人怎么会同意把王姑娘嫁给你？我……我听说她还亲自为你和语嫣姑娘主婚……”

木婉清在一旁，看着段誉这副急切追问、对王语嫣嫁给陆川的过程细节如此在意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微弱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她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自己竟然还想着女扮男装来试探他，简直是自取其辱。她悄悄看向陆川，陆川正好也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说什么来着？

陆川转回头，看着段誉，淡淡道：“其实很简单。王夫人看中了我，觉得我比慕容复更合适，所以把女儿嫁给我。你也知道，慕容复那个人，一心只想着复国，绝非良配。王夫人是聪明人，自然要为女儿打算。”

“就这样？”段誉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浓浓的失落，“就……就因为王夫人看中了你？因为慕容复不合适？”他喃喃自语，表情痛苦，“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简单……我……我怎么就没想到……我要是早知道……我要是也去曼陀山庄，我要是……”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陆川，眼神复杂，带着一丝希冀，又带着绝望的挣扎：“陆兄，你……你是真心喜欢王姑娘的吗？不是……不是只因为她漂亮，因为她是王夫人的女儿，对吗？”

陆川挑了挑眉，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很可笑：“当然喜欢。王姑娘国色天香，温柔娴静，是男人都会喜欢。能娶到这样的女子，我为什么不乐意？”

“不是这种喜欢！”段誉急了，声音提高，“我是说……是那种……是那种心里只有她，非她不可，想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喜欢！陆兄，你对王姑娘，是这种喜欢吗？”

陆川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容有些玩味：“段公子，你这话问得奇怪。我喜欢她，愿意娶她，照顾她一辈子，这还不够吗？至于你说的那种……太虚无缥缈了。能娶到王姑娘这样漂亮的妻子，是男人都求之不得。若是让我娶你那个据说也很漂亮的妹妹木婉清，我也很愿意啊。”

“木婉清”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旁边木婉清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