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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哑口无言,天下士子骇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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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哑口无言,天下士子骇然!

“今日辩学,关乎学统,亦关乎国是。既为辩明道理,便需有题可依,有的放矢。”

决定辩学开始后,朱元璋环顾所有人,语气微微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隨即,一字一句,如同金石坠地,掷地有声:“朕,擬定三题。双方依此,各抒己见,畅所欲言。”

“第一题:”朱元璋的声音陡然加重,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一位崇尚程朱理学的士子心上,“程朱理学,自宋元流传至今,於我大明开国二十余载,其匡扶世道、维繫人心之功,是否已然耗尽其於当下及未来治国安邦之效用,是否已如强弩之末,价值殆尽”

此问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台下士子人群瞬间骚动起来,许多人脸色剧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竟然直接將程朱理学置於被审视、被质疑的境地

这第一个问题,就直接拷问其现实价值与未来生命力,其尖锐程度,远超想像。

这哪里是辩论

这分明是审判的开场。

刘三吾、董伦等阁老,以及坛上十六位大儒,面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甚至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朱元璋並未理会下方的骚动,继续沉声说出第二题:“第二题:若尔等所倡经世致用之学,確优於程朱理学,则其优於何处於富国强兵、安民理財等实务层面,有何具体可行之策,能证明確实远胜程朱空谈性理,更能解我大明当下之急、未来之忧”

第二个问题,相对於第一个问题,燕王府的困境更难,因为这是將矛头直指经世致用之学的核心竞爭力与实践可行性,要求其拿出实实在在的、能碾压程朱理学的乾货来证明自己。

紧接著,第三题接踵而至:“第三题:若尔等所倡心学”之说,確为更高明之学问,则其高明在何处於启迪民智、砥礪士节、巩固皇权等根本大计上,有何独到深邃之见,能证明其不仅可替代程朱,更能引领人心向善、社稷永安,其效远非程朱所能及”

第三题,和第二题基本上相同。

不同的是,需要燕王府表达出心学在精神层面和统治效用上的优越性,要求其展现出超越程朱的哲学深度和现实价值。

三个问题,层层递进,刀刀见血。

质疑程朱理学的现状与未来,动摇了其根本的合法性。

拷问经世致用的实效与方案,逼其亮出底牌。

深究心学的超越性与实用性,检验其理论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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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不是简单的学术辩论,而是一场由皇帝亲自主持的、对现有意识形態和两种新兴学说的终极考核。

其目的,似乎並非单纯评判孰优敦劣,而是要逼问出哪一种学说,更能切实有效地服务於大明王朝的统治和长远发展。

朱元璋说完,目光如电,扫过坛上双方:“三题在此。允尔等准备一炷香的时间,而后,依序辩来。朕,与满朝文武、天下士民,洗耳恭听。”

言毕,他缓缓靠回御座,不再言语。

一旁的內侍立刻点燃了一根长长的檀香,青烟裊裊升起。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天子亲定的、如此犀利而务实的辩题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程朱理学一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危机感;而燕王朱棣一方,则面临著必须拿出真才实学的严峻考验,香,在静静地燃烧。

时间,在无声地流逝。

辩坛之上,风暴即將爆发但很快,这死寂便被台下士子人群中压抑不住的、带著强烈情绪色彩的议论声所打破。

起初是震惊与不安,但很快,一种盲目的乐观与强烈的信念便开始在崇尚程朱理学的士子中间蔓延开来。

他们仔细咀嚼著这三个问题,越琢磨,越觉得这简直是为程朱理学量身定做的、展示其博大精深与不可替代性的绝佳舞台。

“陛下圣明。”有人对著同伴低语,“这三个问题,看似尖锐,实则是让吾道宗师们,有机会將程朱之学的优越性,阐述得淋漓尽致。”

“正是此理。”

“第一题问理学是否过时哼,程朱之学乃万世不易之天理,岂会过时正好请诸位先生阐述其歷久弥新之妙。”

“第二题问经世致用有何实策胜过程朱笑话,程朱之学本就包含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次第,经世致用不过拾其牙慧,岂能与本源相提並论诸位先生定可將其驳斥得体无完肤。”

“第三题问心学高明在何处更是荒谬,心学流於空疏,轻视经典,岂如我程朱之学体系完备,根基深厚正好可藉此揭穿其虚妄本质。”

“这三题,分明是陛下给吾道展示煌煌正道、碾压异端的良机,看来陛下心中,还是倾向我程朱正学的!否则怎会出此等利於我方的题目”

“必胜,此番必胜。”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逐渐匯聚成一股乐观的声浪。

士子们交头接耳,脸上重新焕发出兴奋与篤定的神采。

在他们看来,皇帝提出的问题,恰恰暴露了新学的软肋,而程朱理学底蕴深厚,隨便一位大儒出场,都能引经据典,將对方批驳得哑口无言。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燕王理屈词穷、狼狈不堪的场景。

与台下士子的乐观躁动相比,辩坛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东侧,十六位理学大儒依旧正襟危坐,但神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他们浸淫理学一生,深知这三个问题的刁钻与厉害,这绝非简单的义理之辩,而是直指学术的现实效用与未来价值的拷问,需要极高的智慧与辩才来应对。

他们相互之间眼神交匯,无声地交流著,显然在紧急商討应对策略。

西侧,燕王朱棣独自一人坐在案后,姿態依旧从容。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柱正在燃烧的香,只是微微垂著眼脸,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划动,仿佛在思索著什么,又仿佛成竹在胸,根本未將即將到来的狂风暴雨放在心上。

御座之上,朱元璋目光平静地注视著那缕裊裊升起的青烟,旒珠后的面容看不出丝毫情绪。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

每一息都伴隨著檀香燃烧时细微的啪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隨著那柱檀香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缓缓散入空中。

侍立在一旁的太监立刻上前,尖利悠长的唱喏声再次响彻全场:“时辰已到——!”

“辩学大会——正式开始——!”

“嗡—!”

全场数万人仿佛被这声音惊醒,所有的议论声、嘈杂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瞬间聚焦於辩坛之上。

辩坛东侧,早已按捺不住的董伦便霍然起身。

他面色因激动而涨红,向著御座方向一拱手,隨即转向朱棣,声音洪亮,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慨:“燕王殿下,董某不才,敢为天下正学先声。程朱理学,集孔孟之大成,阐发天道性理,乃万世不易之正道,其存天理、灭人慾之教,匡正人心;格物致知之法,启迪民智;三纲五常之序,安定社稷。自我大明开国,陛下尊儒重道,以程朱取士,方有今日文教昌明、海內承平之盛世,岂容妄言失去作用、价值榨取此论,实乃数典忘祖,危言耸听。”

他引经据典,言辞激烈,將程朱理学捧到了安邦定国基石的高度。台下士子闻言,纷纷点头,面露得色。

董伦话音刚落,严震直接口,他语气稍缓,更具思辨性:“董公所言极是!程朱之学,犹如参天巨木,根深叶茂,其价值绝非一时一世可穷尽。譬如格物穷理之说,可助人探究万物规律;诚意正心之功,可助士子砥礪品格。此等精义,歷久弥新,岂有过时之理价值耗尽之说,从何谈起,恰如源头活水,绵绵不绝。”

严震直试图从学理本身论证程朱理学的永恆价值。

紧接著,刘三吾缓缓站起,“臣浸淫程朱之学一生,深知其博大精深。然,学问之道,贵在传承与发展。程朱之学,经宋元诸儒发扬,至我朝,恰如日在中天,光耀寰宇,其所构建之伦理秩序、学术体系,已成为我大明士林之魂魄,百姓日用而不觉之准则,若言其价值已尽,无异於言人无需魂魄,国无需纲常,此非辩学,实为掘我华夏文明之根基也。”

其实刘三吾的话语更厉害些,直接把问题提升到了文明根基的高度,意图用大义名分迫使朱棣退缩。

三人发言,层层递进。

现实功用、学理价值、文明存续。

可谓气势十足。

三人的话,贏得了台下绝大多数士子的衷心认同和阵阵低呼赞同。

所有人都觉得,这道理如此明晰,燕王还有何话可说

然而,端坐西侧的朱棣,自始至终面色平静,待刘三吾话音落下,场中稍静,他並未立刻起身,而是好整以暇地端起案上清茶,轻呷一口,这才缓缓放下茶盏,动作从容不迫。

他並未看向董、严、刘三人,目光反而扫过全场士子,最后迎向御座方向,朗声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刚刚还在为理学欢呼的士子心上:“董学士言必称盛世、承平,”

朱棣语气平淡,“却不知如今北元遗孽屡寇边疆,將士浴血;东南倭患时有发生,海疆不靖;西北诸卫粮餉转运维艰,民夫疲於奔命;中原之地,兼併日甚,流民隱现...这便是诸位口中,程朱理学匡扶下的海內承平莫非诸位眼中的太平,便是坐在书斋里,空谈性理,无视窗外饥寒么”

这就是最简单的驳斥。

咱们以事实说话嘛。

毕竟谁也不是瞎子。

朱棣根本没有想过,用什么长篇大论和你们扯东扯西,那样的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就论现实。

现在的洪武二十五年,不对,现在是洪武二十六年了,大明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简单的一句话如冰水泼面。

朱棣可没有半点客气,直接把盛世谎言撕开。

现在大明朝,內忧外患就是残酷现实。

董伦脸色一白,张口欲辩,却一时噎住。

朱棣不给他机会,目光转向严震直:“严学士说程朱之学如源头活水,绵绵不绝,本王问你,自洪武八年推行宝钞以来,宝钞滥发,几成废纸,商贾困顿,此等关乎国计民生之大事,程朱理学可曾给出应对之策是格出了制止滥发之理、还是穷出了稳定幣值之法除了空谈仁义斥责与民爭利,可有一丝一毫的实效这活水,怕是早已成了一潭只会滋生腐儒的死水。”

严震直浑身剧颤,手指著朱棣,“你...”

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因为,朱棣戳中的正是程朱理学在解决实际政务上的软肋。

“刘学士更是高论,將程朱理学等同於中原文明之根基,呵呵,好大的帽子,莫非在刘学士看来,离了程朱,我中原文明便要断绝离了存天理灭人慾,我大明百姓便不知忠孝、离了三纲五常,这天下便要大乱”

朱棣声音陡然提高,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依本王看,非是程朱之学成了魂魄,而是尔等,离了程朱的註脚,便不会读书,离了祖宗成法,便不敢做事!

將这思想之禁錮,美其名曰文明根基,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狂妄!”

刘三吾气得鬚髮皆张,眼珠子瞪大。

朱棣不依不饶,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本王就问尔等一句!”

“面对边患,程朱理学可能练出一支精兵”

“面对財政窘迫,程朱理学可能生出一两银子”

“面对河道溃决,程朱理学可能堵住一个缺口”

“若都不能,它於我大明现今之作用,究竟何在;非它的作用,便是让尔等皓首穷经,於国於民无半点实益,却整日以卫道士自居,党同伐异,堵塞言路,將一切务实之策斥为异端、功利。”

朱棣每问一句,声音便高一分。

气势便暴涨一截。

一句句话,就仿佛连珠炮般。

看似质问。

实际上,这就是利用现实配合无可辩驳的事实逻辑。

董伦、严震直、刘三吾等人面色发变。

他们精心构建的理学万能幻象,好像撕得粉碎!

坛上十六位大儒,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如同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朱棣所言,皆是血淋淋的现实。

程朱理学在解决实际困境上的苍白无力,被赤裸裸地剖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台下数万士子,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先前的高昂士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比的震惊和茫然。

燕王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破了他们长期以来被灌输的信念。

整个辩场,死一般寂静。

“本王並非是说理学无用,其作用早已经贯穿了整个洪武年间,但从此之后,他的作用就不大了。”

“我大明朝,若一门学问,於富国强兵、安民利业毫无实益,空谈玄理,禁錮思想,那它即便不是价值已尽,也离被扫入故纸堆的日子不远了。”

“尔等若不服,便拿出实实在在的功绩来辩,而非在此,空谈误国。

言毕,朱棣拂袖坐下,不再言语。

第其实到这个时候,这一阵,胜负已分了。

这般以雷霆万钧之势,用无可辩驳的现实逻辑,彻底碾压了对手,董伦、严震直、刘三吾三人,面如死灰,哑口无言。

第一阵的惨败,如同凛冬的寒风。

不管怎么样,就算这帮子人在嘴硬,他们的乐观、骄矜,也都被辩的说不出话来。

辩坛东侧,剩下的十位大儒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彼此交换著眼神,空气中瀰漫著沉重的压力。

短暂的商议后,四位以精擅实务、通晓典章著称的大儒。顾诚、刘宗周、张载后人张谦、以及程敏政相继起身,迎战这第二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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