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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哑口无言,天下士子骇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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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世致用,究竟何以胜过程朱理学

顾诚率先发言,方才和眾人商议,他已经有了些许的思路。

经世致用,某种意义上,可以纳入程朱理学的框架的啊。

“燕王殿下,所谓经世致用,绝非无源之水,其务实、功效之要义,实则源於我程朱格物致知、知行合一之精粹,不过是强调行之一端罢了。然,若离了正心诚意之根本,一味追求效用,必坠入功利主义之歧途,与民爭利,败坏人心;

其所谓胜,实为捨本逐末。”

很多人看明白这话的用意了。

顾诚就是想表达,经世致用就是理学的一个分支。

然后扣上一个功利坏心的帽子。

朱棣並没有立刻说什么,反而带著趣色打量著顾诚。

这个时候,刘宗周紧隨其后,语气尖锐:“经世致用,侈谈富国强兵,然则如何富国无非加赋敛財;如何强兵无非穷兵武;此等效用,不过是剜肉补疮,或可逞一时之快,然竭泽而渔,必致民怨沸腾,国本动摇,岂如我程朱之学,教化万民,使知礼义廉耻,天下自然归仁,此乃长治久安之本,孰优孰劣,不言自明。”

张公则哈哈大笑起来,“心学倡心即理,经世致用重事功,二者皆轻视经典,师心自用,拋弃圣贤微言大义,徒以己意揣度世事,犹如盲人摸象,岂能窥得治国全豹程朱理学,体系完备,纲举目张,为万世开太平之大道!焉是此等重术轻道的零碎伎俩所能比擬”

程敏政语气沉重,“老夫承认,实务琐碎,需人处理。然此乃吏员之责,非宰相之业,治国当务其大者远者,明道德,正人心,而非纠缠於钱粮刑名之末节!,经世致用,纵有小技,於纲常伦理、社稷根本有何裨益不过舍大道而逐小利耳。”

四人轮番上阵。

一个比一个有手段。

偷换概念、危言耸听、贬低矮化..

一句句话落了下来。

经世致用直接被打入功利、短视、无道之境。

台下理学士子们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重新燃起希望,低声附和。

朱棣看著这些人,声音忽然淡了很多。

“四位先生,宏论滔滔。可惜,句句不离道、心、本,却字字迴避实、事、

效。”

“顾先生言经世致用源于格物致知好,本王便问程朱格竹子七日,可曾格出如何让北疆军屯亩產增三成,以实军储,省漕运之法可曾格出如何改良纺机,让江南织户效率倍增,货通西域之技若格了数百年,只格出心性二字,於国计民生毫无建树,此格与腐儒空坐,有何区別”

“本王此次来到应天,所做出的利国利民之事,何止十件这可是程朱之功、理学之功”

“理学传了几百年,为何不如本王几十日的功绩”

顾诚脸色煞白,张口结舌。

他没办法回应了。

燕王这种实实在在的政绩,碾压了他的空泛类比,怎么回

他们確实拿不出来这么多功绩啊。

“刘先生经世致用便是加赋敛財、穷兵黷武,此更是荒谬绝伦,本王在云南,平定麓川,未加百姓一钱徭赋,反迫其割地纳款,开疆拓土。此乃穷兵武此乃以战止战,以利养兵!至於富国,莫非在刘先生眼中,唯有盘剥小民一途开发矿藏、鼓励工商、畅通漕运、改良技术,使財源自然丰沛,莫非皆是剜肉补疮尔等读圣贤书,可知生財有大道尔等可曾为国库,生出一粒银米”

“张先生讥讽经世致用重术轻道,体系零散敢问张公,一套不能抵御外侮、不能充盈府库、不能安抚流民、不能兴修水利的大道,再完备又有何用不过是空中楼阁,画饼充飢,本王的经世致用,道在何处道就在强兵以御外侮,足食以安黎民,兴利以固国本,此道,简单、直接、有效,比之尔等皓首穷经、

於国无补的大道,孰高孰低”

“不说其他,尔等可能用理学平定麓川、安抚云南我记得自从大明收服云南后,就推广理学,但叛乱依旧啊...”

“程老更是高见,將实务视为吏员之责,宰相只需谈心论道怎,你们理学大儒谈心论道,就是准备当胡惟庸吗”

朱棣笑了笑。

不说融合了文道之心,带给他的能力。

就说此次辩学。

本来就是必胜之辩。

因为很多很多的例子就摆在那里呢。

程敏政等人被这质问轰击得哑口无言,老脸通红,几乎喘不过气。

朱棣隨之目光扫过全场惊骇的士子。

“经世致用,胜在何处”

“胜在其直面现实,解决实际问题;追求实效,不以空言为高;胸怀天下,以富国强兵、安民利业为最终目的。”

“而非如程朱理学,蜷缩书斋,以道德文章自詡,却於国於民,百无一用,尔等寒窗苦读,是希望成为於国无补、於民无益的清谈客,还是希望成为上马能治军、下马能安民、通晓实务、真正能匡扶社稷的栋樑之材”

“若选择后者,那便该明白,何为真正於国有利之学。”

朱棣拂袖归座。

辩场死寂无声。

四位大儒面无人色,浑身颤抖。

冷汗都浸透了衣背。

朱棣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碎了他们赖以立论的基础,揭穿了理学在现实面前的苍白无力。

那无可辩驳的事实、凌厉无匹的逻辑、以及背后蕴含的强大自信与实力,形成了绝对的、碾压性的优势。

经世致用之道,在朱棣口中直接和强兵、足食、兴利等实实在在的国策紧密相连,相比之下,他们这边寻找现实,发现確实很多作用都已经被压榨乾净了,再找的话,也確实特么的找到胡惟庸身上去了。

该死啊!

第二阵,也很明显了。

辩坛东侧剩余六位尚未发言的大儒,面色已然不是凝重,而是隱隱发白。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压抑感。

然而,事关道统尊严,他们不得不硬著头皮。

第三日,心学,究竟高明在何处

何以能替代程朱

魏观公看了一眼朱棣,平声道:“心学倡心即理、致良知,看似直指本心,实则毁弃礼法,师心自用;若人人皆以己心为天理,视圣贤经典如无物,则纲常伦理何在尊卑上下何存此乃以心废理,以情代法,实为狂禪异端,若任其流传,必致礼崩乐坏,天下大乱!焉能与我程朱之学明章典、正纲常相提並论!”

陈继儒微微頷首,“心学空谈本体、功夫,玄而又玄,不著边际!於治国平天下之实务,可有半句箴言於经史子集之传承,可有半分贡献不过是一些虚无縹的顿悟吃语,如何能与程朱理学体系严整、次第分明、经世致用的煌煌大道相比此等无根之木,妄图取代参天大树,岂非痴人说梦。”

“心学不过理学支流,乃至偏流!如今死灰復燃,標新立异,实乃学术之倒退,此乃数典忘祖,淆乱学术。”

他试图用心学歷史上的“非正统”身份来否定其合法性。

另外两位大儒也纷纷附和,或言心学易流於空疏狂放,或言其难以规制,不利教化,或言其与朝廷取士標准相悖,总之,將心学描绘成一种危险、无用且非正统的学说。

唯独汪睿並未开口。

“诸位先生,口口声声礼法、经典、体系、正统...却始终绕开了最根本的问题。”

“人心。”

两个很简单的字。

但仿佛刺破了华丽辞藻。

“若一人满口仁义道德,熟读经典,却贪赃枉法,鱼肉乡里;另一人或许未曾皓首穷经,但秉持良知,见饿殍而施粥,遇不平而拔刀。何者更近天理何者更合仁政

“理学体系严整数百年,可曾杜绝贪官污吏可曾消除边患民瘼可曾让百姓真正安居乐业一套不能有效约束行为、激发担当的学问,再严整也是纸上谈兵。”

“心学之致良知,正是要激发人的道德自觉与行动勇气,为官者,若真能致良知,便会真心为民,而非唯上是从、贪墨钻营。为將者,若真能致良知,便会保家卫国,而非畏敌如虎、杀良冒功!此等提振士林精神、重塑官场风气的学问,岂是无用实乃救国救民之大用。”

“孔子当年,周游列国,惶惶如丧家之犬,其学可谓正统,然其仁爱之心,济世之志,光耀千古,程朱之学,在其初创之时,又何尝不是对前儒的修正与发展,何以今日,便成了不容置疑、不能发展的绝对真理”

朱棣没有再看这几位大儒。

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周围的始终。

他现在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其实今日的辩学大会,对於他有著很多作用。

首先就是武功获得之后,自己的文治之力得到体现,让天下文人心向燕王府o

其次就是把这些道理真的讲给这些读书人听。

不能让他们思维僵化下去了。

思维僵化的可怕,他比谁都清楚。

“心学直指本心,简易直接,打破思想禁,激发创造活力,此乃学术之进步,何来倒退若一味抱残守缺,固守正统,学术將死,思想將亡。”

“秦尊法家,汉尊黄老,种种学说皆陆陆续续被使用,按照你们理学所言要固守正统,那么岂会有理学出现我大明朝恐怕现在要尊的是法家、黄老。”

朱棣並没有继续多说什么,不再言语。

整个辩场,死寂如墓。

剩余五位大儒,连同之前败阵的十人,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冷汗淋漓。

他们所有的论据,在朱棣这番直指核心、摧枯拉朽的批判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迂腐可笑。

朱棣不仅驳倒了他们,更是从根本上动摇了程朱理学的神圣性,並描绘出了一幅心学引领下的、充满生机与希望的未来图景。

三阵连战。

朱棣每一句话,都让眾人不知如何辩驳。

全场士子,目瞪口呆。

许多人心中坚守多年的信仰堡垒,正在轰然倒塌。

而朱元璋端坐御座之上,神色微动,也感到意外。

坛东侧,十六位理学大儒,或面如死灰,浑身颤抖;或双目失神,颓然瘫坐;或冷汗涔涔,嘴唇囁嚅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连续三场辩论,他们轮番上阵,使尽浑身解数,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却被燕王朱棣以无可辩驳的事实、凌厉无匹的逻辑、以及背后蕴含的磅礴力量与自信,摧枯拉朽般彻底击溃。

程朱理学是否过时

內忧外患,这不已经很明显了吗,理学要是有能力,大明朝岂会现在这种情况

经世致用胜在何处

朱棣这段时间拿出的诸多利国利民之物、所立下的功劳,也体现的很清楚了o

至於心学的高明...

仅仅是思想解放这一点,他们就没办法回应。

確实。

若是固守思想的话,那也轮不到程朱啊。

三场完胜。

一场比一场彻底。

台下数万士子百姓,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狂热与喧囂,许多人脸上写满了茫然、震惊、乃至信仰崩塌般的无措。

他们呆呆地看著辩坛西侧那道玄色身影。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全新的、他们无法理解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正在崛起。

胜负,其实已无需多言。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溃败的大儒、茫然的士子、乃至御座上的朱元璋、皇太孙朱允,以及文武百官一都不由自主地,缓缓转向了辩坛东侧,那唯一一位,自始至终,未曾起身发言的老者。

汪睿,汪仲鲁先生。

这位来自朱子桑梓之地、德高望重、被誉为理学活化石的老人,从辩论开始至今,一直如同枯松磐石般,闭目静坐,仿佛置身於这场惊涛骇浪之外。

即便同儕接连惨败,他也未曾睁开双眼,脸上古井无波,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捻动著念珠的枯瘦手指,显示著他並非沉睡。

此刻,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汪睿似乎终於有所感应。

他那一直紧闭的眼帘,微微颤动了一下,隨即,缓缓地、缓缓地睁了开来。

“燕王所言,句句確实在理。”

“老夫也很是认同。”

“燕王的意思,老夫也懂了,燕王並非是厌恶理学,而是认为思想应隨著时代发展而改变;我大明朝现在建国二十五年,正是维稳阶段,恕老夫不敬之言,陛下年事已高,而今若在这个时候推广心学,又值你燕王掀起夺嫡乱事之时,恐怕我大明朝要大乱啊。”

“不妨这样,燕王认同心学、经世致用,那就等待燕王回归北平,收服周围异域之地,去这些地域推广,內陆之地依旧尊崇程朱之学。”

“毕竟,燕王的本意是想让我大明变得更好,燕王也不想推广这两种学说,导致正值维稳阶段的大明朝,出现颇多乱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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